他话音未落被扑进被子里,何其清压在他身上咬着他颈侧,膝盖抵着他大腿内侧分开。
她叼着要害厮磨,牙齿刺得他皮肤生疼:“我怕你后悔,你怎么还骂我呢?”
“手拿开,拿开。”秦颂栾挣扎着要起身推开她,“我和你说正事。”
何其清凑上前含住他嘴唇:“我也喜欢你。”
他话音一顿:“谁说喜欢你,也什么也?只准咬后颈,别碰我其他地方。”
何其清拱了拱他:“帮我看看文件,有一份文件我看不出来错处。”
“哪里来的文件?”
“家里留下的。”
“不是监察院拿的?”
“……当然不是,我什么都没找到。”
秦颂栾被她推到了床头,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攥着衣服不让她乱碰:“和谁有关?”
“卫家。”何其清耐心耗尽,把他拖进被子里,“完事了我给你看。”
“何其清!你——”
滔天的浪潮里秦颂栾意识昏沉,半梦半醒间看见她眉头紧蹙,好似笼中困兽不得自由。
他不由想抬手抚她眉心,但在浪潮里他连这点力气都没了。
两小时后。
秦颂栾被何其清的手机铃声吵醒,一动就难受。
他想喊何其清进来接电话,一开口声音哑得很,只好摸索着拿过手机接通,亮光刺眼:“嗯?”
“怎么是你接电话?既然是你那就没事了。”江月白惊讶之余放下心来,“你家Alpha也是,让她见到你跟我说一声,等半天都没信儿。”
秦颂栾抬眼看见床头柜上有温水,润了润嗓:“什么我家的?”
“你声音都这样了就别撇清关系了吧。”江月白啧啧两声,“晚上记得过来一趟,有几份文件要你签字。”
何其清实在不善厨艺,在厨房捣鼓半天怕把灶台炸了,最后求助外卖,提着一堆餐盒进来:“你想吃点什么?”
秦颂栾把手机丢给她,坐起身扯了件外套披着:“不吃,过来让我看文件。”
何其清拿了份红枣小米粥过去,打开了伪装成她妈遗留调查档案的文件:“在这里,你先吃点?”
“放这儿吧。”秦颂栾小臂屈起抵在床头柜上,就着灯光扫了眼文件,“这是你家里留下的?”
“嗯,前两天回老家了,从柜子里翻出这些文件,就扫描出来了。”何其清一笔带过,“我怀疑我妈的死不是病逝,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周远……”秦颂栾看着这个名字,“之前袭击我的那伙人,用的是警卫队本该销毁的枪械,销毁记录的经手人就是他。”
秦颂栾继续往下看:“他当时只是副所长,怎么会经手枪械销毁,又经手拆迁补偿。”
“他有问题。”
“对。”秦颂栾点了点数字那一栏,“他拿的钱太多了。”
“给他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