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人杰抛出一个大**:“你怎么老计较那些呢,那时候我不是因为很生气吗?你要不相信我,我就用你的名义给你买一套房子住着,我总没有资格喊你搬了吧?”
杨洋的心跳了下,她做梦都想在山城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山城的地皮比黄金还贵,巴掌大块地方就是几十上百万,就更不用说她想住进那种豪华区了,可能她在迪吧里唱一辈子歌也买不起。但是,幸福似乎来得太突然了,她有些不大相信:“你也就是哄哄我开心而已,花点小钱我相信,这么大笔钱,我似乎还不值吧。”
颜人杰豪爽地说:“一套房子也不过一两百万,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价,九牛拔一毛而已,何况你知道我颜人杰对女人尤其舍得。”无论怎样,他的第一步就是现在把她再骗上床,把生理的那种欲念先解决了,然后再谈关于李志豪的事情。
杨洋终于装得很大度地说:“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可骗的了,就看看你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颜人杰笑了:“这就对了嘛。”
吃完东西,他挽着她,曾经那些愤怒的、屈辱的、憎恨的,统统都成为了历史,就算有些东西遗忘不了,也暂时地、刻意地伪装起来、掩藏起来。
现在,彼此仍然是亲密的情人一样。颜人杰还在对她说:“明天,我抽个时间带你去看房子。”
杨洋的心又莫名地热了下:“是不是真的哦?我觉得你比以前好多了。”
“那是当然,我说了嘛,咱们重新开始,我会让你得到更多的爱,要让你做个真正幸福的女人。”颜人杰奸笑道。
杨洋心里热乎乎的:“好啊,我期待。最好,你让我幸福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颜人杰邪恶地笑着:“一定会的,等会,我就让你幸福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一步入房间,颜人杰就一把将杨洋推倒在**,然后,开始疯狂地脱她的衣服。杨洋没有一丝反抗,知道这是必然发生的,只是嘴里在做作地喊:“干什么啊——”
但颜人杰一下子扑上去,开始行动起来,哪还管杨洋的喊叫。
接下来,杨洋在享受的满足里,还美滋滋地抱着明天他带她去看房子的幻想,却不知道这样的开始,只不过是他玩的一个圈套,她终将在这个圈套里不能自拔。
这个晚上,她一直在想着房子的事情,兴奋,辗转难眠。
而颜人杰,因为过度的疲劳,早就打着很大的鼾睡了。
她看着熟睡的颜人杰,往事历历心头,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是爱,还是恨。
最初,是他给了自己很多美丽的**,让她背弃了李志豪,失去了一份真挚的爱情。她对颜人杰抱有很大的期望,虽然他不是自己所爱的那种,但是现实给人的选择,就是面包和鲜花的选择,她现实地选择了面包,美好的东西比不过生活的强悍。
结果,颜人杰在得到她不久之后就告诉她,他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他对所有的女人都只是玩玩而已,玩得起,继续,玩不起,出局。
她想明白了,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残酷,想得到就一定得有牺牲。
有些人,从一生下来就幸福,拥有奢华的一切,像颜人杰这样的,被称为“官二代”、“富二代”;而有些人,像她这样的,从生下来,什么都没有,要想得到就要靠自己的努力。
但就算努力了,也不是每个努力的人都能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
她从小就有一副好嗓子,在学校里就被称赞说她是天生的歌星。高中毕业,她报的就是音乐学院,但接到录取通知书的前两天,母亲生病,经济拮据,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哭了。
于是她开始了打工生涯,进入酒吧里当歌手,同时,她在那个城市里找唱片公司。
那个唱片公司的负责人听她试唱以后,点头说音色不错,但是缺乏演唱的经验和技巧,是一块良玉,可雕琢成器。然后负责人告诉她,这个行业竞争激烈,不差人才,只差机遇,而机遇要靠自己争取,就是暗示她做他的情人。
那时候的她很纯洁,断然拒绝。负责人让她回去想好了,随时给他电话。
她觉得愤然,她发誓自己宁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也不愿意靠牺牲自己的人格来装点自己的人生。
理想,是清白的。
但是,在酒吧里,那个声色犬马的环境里,看到浮华里最浮躁的生活,看到身边有些美女同事成为有钱人笼中的金丝雀,渐渐的,她才意识到,金钱才是这世界最有发言权的东西。
用一个女同事的话说:“你他妈的要有钱了,想当歌星,想出唱片,用得着求谁呢?自己开个唱片公司,包装、宣传一体化,还怕不出名?”
在那个浮躁的环境里,唱歌的理想变成她的梦想。理想与梦想是有区别的,理想是为灵魂的信仰,梦想是为生活的愿望。
曾经,她想站到舞台上,是希望有更多的人听到自己的歌声,证明自己的水平,那源于她对音乐的热爱;而现在,她想站到舞台上,是希望自己的身价倍增,高收入后能步入高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