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照做,用力的一拳击打在牛得旺的手臂上,只听得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文东的拳头可是能断砖碎石的,一般人哪里禁受得起。
“现在,你可以态度好一点和我说话了吗?暂时把你自以为是的身份、把你的靠山、把你的那些嚣张气焰统统都抛开,不要当自己是个人的和我对话,可能会对你好一些,这是我的忠告。”李志豪看了眼**仍然熟睡的杨洋问:“你告诉我,她是怎么了?”
牛得旺不敢不答了,被文东打的那只手一直痛得打颤,已经动不了,没话说,肯定是骨头断裂了。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被下了药。”
果然不出所料,他又问:“什么药?”
“一种神经麻醉药。”
怒火在李志豪心里熊熊地燃烧着,但他强忍着,继续说:“我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全过程,你仔细地告诉我!记住,是仔细!”
牛得旺不敢违背,他估计自己今天真的是遇到疯子了,于是老老实实地说:“我到那里玩看到她,就是因为她长得很不错,就想睡了她,于是想着法子接近她。之前约过她两次,但她有点装,不大愿上我的船,今天我手下的兄弟就帮我想了个法子,在她喝的酒里面放了迷药,然后带到这里来。兄弟既然你也看上了她,让给你就是。”
李志豪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愤怒,对文东狠狠地说了一句:“把他的手脚全部都他妈的给我打断。”
牛得旺吓得赶忙哀求,但是李志豪没理他,文东拳脚外加凳子,三五几下,牛得旺痛得杀猪般地叫了起来。文东也恨他,远远不只是打断他的手脚,身上估计也被打伤了几处,这时候,文东也在发泄。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用药物来骗女人上床。
李志豪让文东把牛得旺和黑娃都弄到了洗手间,自己开始为杨洋穿衣服。然后,抱着她离开。
牛得旺在卫生间里痛苦地哼哼着,还抱着复仇的幻想喊:“有种的留下名号!”
李志豪停下脚步,很想告诉他,但他想到现在自己在山城有太强势的对手,还是不要意气用事了。
于是,关上门,和文东离开了。
但是,他不会想到,这件事情的后遗症很严重。
无巧不成书,就在李志豪抱着杨洋从酒店走出去的时候,若诗正驾驶着一辆红色奔驰从那里经过。她不经意的一眼看到了李志豪,正站在路边,怀里还抱着个女的。
她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车行驶得有些近了,她减慢速度,看得真切,的确是他。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下,这什么状况?
她不敢想,但是她要弄个明白,于是干脆停在那里,看他想干什么。
李志豪在那里等着文东把车从停车位上开过来,不经意地游目四望,其实他看到了停在不远处路边的那辆红色奔驰,只是看不到车里的人。
若诗在车里却能看清楚他。
文东把车开过来,他将杨洋先放上车,人跟着坐了上去。
若诗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翻江倒海,是愤怒?或是心痛?绝望?
那时候,李志豪也大意了,若是头脑清醒,他一定会察觉后面那辆红色奔驰的跟踪。他那时候的脑子很混乱,杨洋有这样的遭遇,他觉得心痛,怎么说毕竟曾经相爱过,而现在,她的生活没有一点安全感。
车子经过一番的震动,杨洋也似乎慢慢地有了点动静,身子蠕动了下,于是,他开始喊她的名字,边喊边推动她。
那时候,若诗的泪水忍不住涌上眼眶。她害怕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就是背叛,她希望那一幕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与那个女的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可能他路见不平,救了一个女人而已,尽管她知道自己这想法很天真,可能性很小,但她还是希望是这样。但是她在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忍不住有了泪水的时候,她知道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可能会就这样完了。
杨洋终于在车子的奔跑抖动以及李志豪的呼唤里渐渐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很茫然地看到了李志豪,问:“志豪,你怎么在?我这是在哪里?”
李志豪说:“车上啊。”
杨洋艰难地转动了下头,看到了车的内在环境和开车的文东,又问他:“我怎么会在车上?怎么了,我的头好昏,好痛。”
李志豪说:“先别想那么多,我去帮你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再慢慢说。”
杨洋听话地点了点头,又安静地闭上眼睛,她确实觉得头昏,打不起精神,很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