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吴德龙,李志豪先去买好了手机和电话卡。看着自己的电话上没有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他突然觉得很失落。
谁的号码都可以没有,不能没有若诗的啊!可是,当时她的号码是直接存在手机里的,他现在记不起来了,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自己刚教训过健身中心老板,不能去那里找她,就算没那回事又能如何呢?自己放了若诗的鸽子,她会怎么想?自己又怎么解释呢?最后,他想自己还是尽力一试,向她解释解释,至于她能不能谅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第二天下午,李志豪的腿伤已经减轻了许多痛楚,本来也只是皮外伤,而且他体质好,恢复很快。
他远远地看着健身中心的门口,站在暗处,他想等若诗出来了再跟上去。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他看到若诗与落落一起出来了,他知道她们会打车离开,于是忙开车跟上。
若诗与落落打车在一家西餐厅前停下,往楼上走去。李志豪忙下车站到她的面前,她很意外,但是,很快装作不认识一样地绕开他走。
李志豪拦住了她说:“若诗,你听我解释。”
若诗一脸很不以为然的样子:“解释什么?昨天你约我,我压根就没当回事,没去!”
李志豪不相信,如果她没去的话,不会对他是这样的态度。“我不管你去没去,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若诗很鄙视地看着他:“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很了不起吗?”
那一刹,他觉得自己被伤到了,心莫名地刺痛了下。
她又一次地绕过他。
李志豪没有再拦,但是,他把想说的话说出了口:“昨天我想去买花给你,结果匆匆忙忙地在路上撞了车,车坏了,手机也坏了……”他现在开的奥迪,之前她见到的是他开的张九流的奔驰,所以这个谎言没有破绽。
若诗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听到他这几句话回过头,看着他说:“你连说个谎都不会,记得下次编个好一点的理由。”
李志豪把右脚裤脚卷了起来,那里有很大的一个伤疤,涂着红药水,一眼就能看出是刚受的伤。“我承认自己运气好,命大,若不然,也许就真的没命了。”
这下,若诗无话可说了,但刚才说的话似乎也太那个了点,于是,她甩下一句话:“我们在楼上吃饭,你想吃就来吧。”
李志豪也不傻,知道这是若诗在给自己一个机会。虽然话说得有点不大近人情,那只是在给她自己一个台阶下。
若诗与落落坐一个方向,李志豪坐在对面,她表面上对他还是有些爱理不理。
气氛有点僵,落落为了缓和场面,便问及李志豪昨天是怎么回事。
真相本来是让李志豪难以启齿的,他却将它编成了一个感人的故事:“本来我们约好在山城桥见面,但临时我想买束花送给她,因为时间紧,我怕她等得久了,车开得有点快,在一个转弯的地方和另外一个冒失鬼就撞上了。我当时腿受了伤,要去上药,手机坏了,又不记得她号码。”说着他还把手机拿出来给落落看,“新换的手机,上面一个号码也没有了。”
若诗接嘴了:“哼,某人不是口口声声地说在乎我吗?连个号码都记不住,算什么在乎?”
李志豪实在是哑巴吃黄连啊,他拿到她的号码没几天时间,要知道会有这种意外,他花一分钟也就记熟于心了。
落落也故意帮她说:“是啊,你要是花点心思记得号码就不会让别人在那里白等你了,打你电话又不通,还以为你是故意放鸽子呢,换谁也会很生气啊!”
“我听那些文学家说,越是经过了波折的爱情才会更深刻的,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李志豪笑嘻嘻地说。
若诗哼了声说:“我怎么觉得有些人那么厚脸皮呢?谁跟你有爱情啊,总是自以为是。”
李志豪轻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我脸皮挺薄的,和不大熟悉的女生说话都会觉得脸发烧。可是遇见了你啊,脸皮一下子就厚起来了,厚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还真是千古奇闻了,你脸皮厚还倒是我的错了。”
“你没听过一句话,叫我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意思大概相同,你没把我脸皮变厚,但实际上我的脸皮是因你而厚啊!”李志豪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