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朝前的朝,是林朝的朝吗?】
【读音都不一样,这个早就被澄清了】
【听说是宴氏的太子爷和江知乾一起开的,据说两人有一腿呢?】
【楼上不要造谣,就是有你这种人,男神才开始和女演员互动】
【天呐,原来是澄清自己不是同性恋吗?】
林朝翻着那些评论,皱着眉。
江知乾和宴楚潮?
宴楚潮不是和盛絮在一起了吗?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盛絮。
盛絮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写什么棘手的东西。
云冉窝在沙发另一头,抱着笔记本,嘴里咬着笔帽,表情痛苦,显然卡文了。
客厅里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翻页的声音。
林朝靠在沙发上,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她想起盛絮说起宴楚潮时的表情。
盛絮说宴楚潮对她来说像隔着一层薄雾的远山。
她说“他的心很大,装着世界,装着所有人。但他的心是冷的,坚强的冷。”
林朝当时以为她说的是江知乾。
后来她反应过来,盛絮说的是宴楚潮。
江知乾和宴楚潮,表面上是很像的人。
对谁都好,对谁都笑,把温暖给出去,自己站在远处。
但他们不一样。
宴楚潮的冷,是距离,他从出生就站在高处,俯瞰众生,慈悲但不亲近。
江知乾的冷,是孤独,他站在人群中,和每个人握手、微笑、拥抱,但他自己知道,没有人真正碰到他。
她想起宋曦。
宋曦的倔强和不驯,都是因为不想被人可怜。
但她需要被看见。
被看见,比被爱更难。
因为爱可以出于同情、出于责任、出于习惯。
但看见,是认可。
林朝放下手机,坐起来。
云冉从电脑后面探出头,一脸紧张:“怎么了?他发什么了?”
“没什么。”林朝站起来,“我去倒杯水。”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
水很凉,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她靠在冰箱门上,看着厨房的窗户。
窗外是小区的中庭,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儿童滑梯。
她想起宋曦的结局,为人类而战。
她演那场戏的时候,哭得很惨。
不是因为剧情虐,是因为她忽然觉得,宋曦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她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