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陈川洞府內。
张海堂神情疲倦,十分沮丧,完全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
当听闻李长歌邀请陈川到灵草峰时,也只是低声道:“师弟隨意吧。”
“过些日子,我打算回清河坊市定居了。”
“还是那里更加清閒自在!”
提到清河坊市,陈川脸色十分奇怪。
想起昨日从李长歌听来的消息。
对张海堂道:“清河坊市完了!”
“嗯?”
张海堂猛的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著陈川。
“你说什么?完了?”
陈川点点头。
“昨日李长歌和我说的,没必要骗我们。”
“那日洛长熙一路仓皇逃窜,路过清河坊市的时候,察觉无人追击,就顺道將坊市的修士都当了血食。”
“坊市內值钱的东西也被席捲一空。”
“现在那里就是一个废墟!”
陈川一边说著,一边也是非常无奈。
这洛长熙果真是一个祸害,走到哪,哪就出事!
良久。
“哎~”
张海堂一声嘆息,“废墟就废墟吧。”
“承蒙师弟以前卖给我的残缺灵脉,被我製作成了一阶洞府阵眼。”
“再定製几柄阵旗,组成一套阵法,好歹还可以建立一个小村落。”
“以后就在那教教我张氏家族的后辈算了。”
张海堂有些唏嘘,端起了桌案上的茶杯,小酌一口后,眼睛半眯,就安心的躺在了椅子上。
陈川有些无语的看著张海堂这副咸鱼的样子。
以前虽然也躺,但是暗中各种较劲可不少。
不过,他也不好劝张海堂。
毕竟,修为都有可能维持不住了,说再多也无用。
也只能是岔开了话题,与张海堂閒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