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徒弟刚出百草堂,都还没过夜便惨死。”
“肯定是你们泄露了信息。”
同时,他灵光一闪:“说不定那位神秘筑基修士就是你!”
“杀了我那可怜的徒儿!”
陈川心中一突,这赵门主难道真的查出来了?
还是隨意一嘴,就说中了是他杀死了李全。
强自镇定,“赵门主,凡事讲证据,空口无凭,胡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知道是什么代价?这位道友可否告知我?”
赵门主向前一步。
咚!
两股气势对冲,將房间內不少修为浅薄一些的弟子直接吹倒在地。
陈川冷静道:“赵门主可是真要动手?”
隨即看向张明意:“准备启动阵法,我来和这赵门主过两招!”
秋水剑被陈川召唤而出,剑修特有的锋锐之气肆意纵横。
反正在这內城之內,肯定是打不起来,陈川决定先硬气起来。
而且也只是过两招,打不过还有阵法托底。
赵门主心里咯噔一下,他刚刚也只是准备欺负一下陈川这种新筑基而已。
没想到竟然是剑修这种莽货。
看那锋锐的灵气,果然也是一个二愣子,上来就要动手。
连飞剑都召唤出来了!
其实,按照內城的正常流程,大家比试一番气势,不敌者稍稍退后一步,而胜利者也给一个台阶。
大家都是筑基修士,好不容易修炼到这个地步。
哪有上来就召唤飞剑,直接准备干架。
有些骑虎难下的赵门主硬著头皮,恼怒道:“动手就动手。”
“可敢与我到郊区外一战!”
郊区外一战?
陈川有些傻眼正准备胡搅蛮缠一番。
这时。
“很好!那张某便陪赵门主一战!”
这时,张海堂有些恼怒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没想到就是出门短短三日,处理一些黑货,便被这个赵门主抓到了机会。
该说不说,这还真是胆大心细。
好在陈川刚刚好在百草堂內,替他挡住了一段时间,让他赶了回来。
嘎?
仿佛是被捏住了脖子,赵门主脸色青红。
“张掌柜,您怎么回来了?”
张海堂臭著一张脸:“我再不回来,让你欺负我百草堂无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