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一点纱布,顾怜怜凑上去,用牙齿咬断。
正咬得起劲,发顶有热热的呼吸。
她抬眼,一眼就撞入了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
顾怜怜马上战略性后仰,脚上一阵刺痛,她不由的嘶了声。
秦牧脸色一沉。
顾怜怜就义般的闭眼,心中思量片刻。
要是之前,她能及时坦白,说不定会有几分活路。
只是此时此刻,这番场景,委实对她大大的不利。
“过来。”秦牧道。
顾怜怜乖乖的挪了挪,秦牧神色有所缓和。
她等待审判般的姿态,秦牧却拿过了她手上剩余的纱布,轻轻触碰她的脚腕。
“踩上来。”
顾怜怜照做。
她鞋跑丢,光脚一瘸一拐走了一路,如玉的脚面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刚才太紧张没有察觉,现在被他一碰,忽然变得疼了起来。
“别别……”
顾怜怜要缩脚,秦牧淡淡一个眼神,她怂了,委屈兮兮。
“轻点哈……”
秦牧不动声色,手上动作却轻柔不少。
顾怜怜意志消沉,这种绵绵的温柔刀才最致命。
她只求一个痛快。
“秦牧,你知道我不是勒丝丝了吧?”
不放心返回来的顾予一个脚滑头磕在了门槛上。
二次创伤,他震惊捂头。
先前他说顾怜怜脑子被炮轰了,显然不正确。
现在他怀疑今天下的雨是不是全流进顾怜怜脑子里了。
“是。”
秦牧一改刚才寡淡的姿态,往后一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顾怜怜咬牙,干脆道:“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我不能离开你。”
秦牧眼神闪烁,很好,他本就没有打算让她离开。
顾怜怜给老板反向画大饼了:“你放心,我很好养活啊,关键时刻还能治头疼,唔……你瞧,你头痛是不是能好一点了?”
秦牧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