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那还斯文个屁啊!
推杯换盏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赵子义没怎么喝,只是端著酒杯偶尔抿一口,笑眯眯地看著场中。
那些官员之子倒是放开了,端著酒盏轮番向世家子弟敬酒,一杯接一杯,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崔神基被灌得最多,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舌头都有点大了,还在那儿强撑著说“没事没事”。
赵子义看看天色,又看看场中那些摇摇晃晃的身影,站起身来。
“都静一静。”
眾人停下动作,齐刷刷望向他。
“明天早上辰时,会议室议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钻进每个人耳朵里,“所有人都要参加。迟到的……”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挨板子!”
眾人愣了一瞬,隨即酒醒了大半。
辰时?这倒还好,上朝都是卯时的!
但!上朝迟到,也没听说过要挨板子的啊!
这特么比上朝还狠啊!
赵子义不管他们,转身就走。
回到住处,他刚推开门,一个身影带著香风就扑了过来。
“哎呀,別闹!”赵子义手忙脚乱地推著慕容清,“我等下还要出去啊!”
“那怕啥。”慕容清掛在他身上,理直气壮,“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你放屁!”赵子义大叫起来。
“夫君好歹也接近半个时辰好吧!”
慕容清撇撇嘴,鬆开手,把他往浴室里推。
“行行行,先洗澡总行吧?”
赵子义被她推进浴室,刚脱了衣服,慕容清就跟进来了,拿起布巾开始给他搓澡。
“哎哎哎!”赵子义往旁边躲,“你能不能好好搓?一个地方需要搓那么久吗!”
慕容清不理他,继续搓。
赵子义认命了。
好不容易洗完,赵子义穿好衣服,几乎是逃命似的衝出住处。
李恪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著了,戴著那张標誌性的面具,安静地站在阴影里。
“走,去找承乾。”
李承乾的住处,门口有侍卫巡逻,火把的光映在甲冑上,一闪一闪的。
“郎君!”
“嘿!王末!”赵子义也乐了,“今天你执勤?”
王末死神军总教官之一,东宫左卫率。
“我执啥勤。”王末笑著摆手,“就是巡逻一下。郎君是来找殿下的?”
“对。他还没休息吧?”
“没呢。”王末看了一眼赵子义身后,“这位是?”
“嘿嘿。”赵子义笑呵呵的,“不用管他。他跟太子熟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