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嘉瞄了一眼远处还在闲聊的长辈,终于还是再次鼓起了勇气。
她踮起脚尖,趁着陈家栋愣神的刹那,亲上了他的脸颊:“我……我,这、这是你陪我一下午的谢礼。”
说完,她就像兔子一样,逃开了。
明明没有喝酒,陈家栋却感觉有些头晕。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今早醒来看到陈蔓还躺在自己怀里的宁静祥和。而何清嘉,她闯了进来。
“阿栋,陪我走一段。”陈冠文告别了何晖父女,就上前跟陈家栋说道。
两人再次回到了江边。江上吹来的风带着些潮气,路上多了很多夜跑或散步的人。
“阿栋,你觉得何晖的女儿,何清嘉怎么样?”陈冠文走在里侧,透过绿化林,看的是不远处的高楼。
陈家栋盯着江边,里面全是不断摇曳的霓虹的倒影:“大舅,那你呢?你觉得晖叔怎么样?”大舅从没有把何晖当作兄弟,那么他又把自己这个外甥当作什么?
“生意伙伴。”陈冠文也不忌讳,直言道,“明年我就要轮岗到其他学校任职,我需要何晖在背后推一把,把我分到对履历有帮助的重点中学;而我们陈家在Y城的地方资源,也可以帮他刷一刷政绩。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如果你跟何清嘉好上,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我跟清嘉,也在你和晖叔下午的交易内容里吗?”陈家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大舅。
“你好像是想太多了。”陈冠文轻声笑了笑,安慰说道,“阿栋,你要记住,陈家不需要依靠所谓的婚姻去扩张,因为在这个世道,哪怕是血缘,有时候都是脆弱的,更何况是婚姻。”
陈冠文也停了下来。
他从高楼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身边这位优秀的陈家后辈,眼里是一种慈悲:“我们跟他现在是合作,是互惠,你们要是‘好上’,那就是锦上添花。但这个‘好’,得有个度。如果我们跟他们成了亲家,那性质就变了。在获得更大利益的同时,我们也得为何晖的未来背书。”
“我们跟何晖很熟吗?了解他的为人吗?看不出来他在饭局上的把戏吗?”
他拍了拍陈家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明白吗?这就是生意伙伴。”
……
车内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何晖平稳地驾驶着汽车,突然问道:“清嘉,你喜欢家栋吗?”
还在翻看陈家栋朋友圈的何清嘉惊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手机。她满脸羞红地低下头:“爸,哪有你这么直接问女儿的呀。多,多羞人啊。”
“所以是,喜欢咯?”何晖就像位开明的老父亲,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纵容。
“……嗯。”
“那你可要把握住哦,我看这小伙长得帅,气质沉稳,又是刚从部队出来,在大学估计很抢手。”
“我跟他约好了的,后天一起去学校报道。”
“哈哈,看来我的女儿也是会主动出击的。”
何清嘉的脸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她抿了抿嘴,有些不自信:“……爸,你说,家栋他……会喜欢我吗?”
何晖看着女儿清透如水的脸庞,笑着道:“你跟你母亲一样好看,又有哪个男孩子能拒绝你?”
何清嘉没有接话,她似乎想到她和陈家栋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一起手牵着手,情侣一样地说着情话,心里便满是欢喜。
……
陈蔓又一次偷偷溜进了陈家栋住的房间,刚到床上就急不可耐地脱下两人的衣服。
没有前戏,阴道也不湿润,她就那么生硬地扶着他那还未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想要放入自己的小穴里。
没有进去,不能进去。没有快感,只有痛。
“阿栋,我们为什么会是兄妹……”
想到陈家栋身上陌生的气味,陈蔓突然哭了起来。她突然不清楚他们的爱是建立在他们兄妹这么多年的共生关系上,还是血缘上。
“这是我们的命。”陈家栋心痛地将陈蔓抬起来抱在怀里,怀抱里满是同根而生的亲密,这种亲密让他们的爱更深,也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