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纵然充斥著魔法与诸般奇异,却终究脱不开中世纪的粗陋与落后。
帝国早有明规,十六岁以下的孩童严禁踏入酒馆这类场所,旅宿的一应服务也不得为其提供。
可偏有不少贵族,沉溺於贪恋年轻女孩的癖好——在他们眼中,尚处稚嫩青春的少女,总带著一种勾人的纯真鲜活。
但碍於帝国的法律和对自身形象的维护,他们又忌讳將其直接带回自己的別墅,所以大多数都会隱藏身份来到酒馆……
也正因此,许多酒馆会以牟利为目的,在私底下为其提供房间,同时也会直接跳过核查对方身份的过程。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当布莱克说完,扭头发现艾莉丝正用一种怪异且复杂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很懂这些?”
对方的目光明显变得有些不善。
“只是听说过。”
该怎么向对方解释,“原本的”布莱克本就是个浪荡公子呢?
而且贵族光辉靚丽外表下的阴暗面也並不適合直接告知对方。
“所以……”
艾莉丝慌忙別开视线,耳尖悄悄泛红,语气里藏著难掩的不自然,“你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嗯,某种程度上,確实是。”
“呃……”
艾莉丝抿了抿唇,再没吭声,只垂著眉眼,指尖轻轻绞著衣角,乖乖跟在身后。
当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隨著布莱克將钥匙轻轻插入门锁,隨著转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喀嚓声。
门应声而开。
房內只摆著一张宽大的木床,幔帐半垂,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洒满半张床面。
角落的瓷瓶里立著未点燃的香薰,淡淡的草木甜香隱约漫开。
空气里漾著几分古怪的静。
犹豫著跟著进去后,艾莉丝刚要说话,但是却被对方的一个动作提前制止。
布莱克没有说话,而是仔细地环顾了一圈房间,而后抬起手。
紧接著,无形的隔音结界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对方的举动让艾莉丝更加慌张。
“现,现在吗?”
“嗯,”布莱克点头,走进去自然地將披风脱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所以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工作……到时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准备工作?
那,那是什么?!
艾莉丝站在门口,脸色通红,进也不是跑也不是,整个人像个断了发条的木头人。
“是,是什么准备工作要做一天?”艾莉丝小心谨慎地试探著……
虽然她早有这种预料,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刻居然会来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