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排除因为无法承受內核而消散的可能,也无法肯定芬里尔的內核会不会影响原本的心智。
“喳喳,喳喳……”
“是吗,我明白了。”
没有再说什么,布莱克將它轻轻地放到灵床里。
“芬里尔的內核给我。”
米兰提斯接过芬里尔的內核,“接下来我会將芬里尔的內核分剥成灵流,然后注入亨特的体內重新成型。”
“这或许需要很长的时间。”
布莱克点头:“我会將周围四散的灵力儘可能地引导向这里。”
…………
脱离裂缝回到地面的希尔斯仰头望著黑夜长吸一口气。
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
刚缓过几分滯闷,一阵冷不丁的夜风卷著草木腥气扫过林梢。
树叶沙沙的轻响里,混著若隱若现极轻的衣袂擦动声。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心头一凛,刚刚的疲惫在瞬间一扫而空。
突然,一旁林子传来躁动,枝椏乱颤的响动骤起,血腥味隨著声响快速靠近。
在希尔斯警惕凝眸的视线里,两道身影猛地从密影中衝出。
浑身伤口的伊莱文脊背绷得笔直,额角的冷汗混著泥土黏在颊边,浑身被鲜血浸湿。
他死死拖著背上的戴希。
女孩软趴趴地伏在他肩头,鬢髮凌乱地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颈侧一道浅伤还在渗著细血,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
希尔斯刚要释放的攻击顿住。
看清对方的面孔后被两人这惨烈的样子整得愣了一下。
“你们……”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自己。
伊莱文腿下一软险些跌倒,但还是咬牙用尽力气向希尔斯发出求救。
“救,救命……”
看著在自己面前一头跌倒的两人,希尔斯被这突然的局面整得有些不知所措。
张开正欲说什么……
“喂,你们……”
沙沙!
骤冷如冰的目光扫向四周的密林。
深红的眼眸下,枝椏交错的暗影里,倒映出数十道模糊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