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正值青春的他们来说,这是个不幸的消息。
尤其是希尔斯。
“大概后天就会离开……到时候估计学院里应该就不剩多少人了吧?”
“德莱尼斯已经和凯特动身前往皇城了,索菲亚殿下已经特批收录他们了呢。”
看著侃侃而谈对塞拉,希尔斯的眼神却中闪过一丝落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去处啊……
就连莫妮卡都回圣城了。
希尔斯抿了抿唇,口中的奶油化在口中竟有些苦涩。
得知自己从小到大成长的村子是个刻意搭建的“舞台”后,她已经不想再回到那里。
即便回去那里也没有剩下什么……
自己才是,根本不知道能去哪里啊。
注意到希尔斯眼神中流露出的落寞,塞拉立刻意识止住。
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因此,一时间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直到蛋糕吃完,希尔斯笑著称讚著塞拉的手艺,脸上没有丝毫的异样。
看著扭头呆呆望著窗外的希尔斯。
即便知道她是在隱忍什么,但是塞拉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她明白对方此刻真正期盼的是什么。
塞拉离开了。
房间里又是只剩下她一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依稀听到房门又一次被推开。
希尔斯扭过头,原以为是例行检查的教授,但是看到来者后身体一顿。
“斯沃特教授说你现在已经脱离危险的范畴了,所以不必再被拘束在这里。”
克斯汀露出长辈的慈祥笑容。
“如果没有打算的话,去珀西瓦尔家坐坐如何?”
“这是代替布莱克发出的邀请。”
…………
一日。
荒漠的边境上,一辆蒙著厚厚尘沙的马车形单影只,车轮碾过滚烫的沙砾,在无垠的戈壁上拖出两道孤独的辙印。
风卷著沙粒拍打车厢板,发出沉闷的噼啪声,衬得车厢內的抱怨声愈发清晰。
“喂喂,老主顾啊!”
“这趟出差你可得给我报酬啊!”
“那头狼太恐怖了!你当初也没和我说是这种送命的勾当啊!”
抱怨声来自车厢里的女人,她抬手狠狠拍著车窗,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隨著动作愤愤摇曳。
对面的男人靠在车厢壁上,左眼覆著的黑色眼罩边缘,已被风沙浸得发灰。
“你只是负责了和蛮族沟通。”
“我知道!可那些傢伙太野蛮了!”
女人抓狂,“那些粗鲁的半兽人哪里讲道理!你以为他们和我一样好说话?”
“要不是你帮忙组织他们解决了那头狼,你信不信都走不出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