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剑少见的真心笑了一声,眼底亘古不化的冷意都融了几分,下一秒身影如利剑出窍,那是肉眼不可看清的速度。
转身间就踏着矮旧的石砖墙,稳稳落在声源上方。
黑夜,失血,极限,让温让剑只能模糊看清似乎有四五道高大的男人,包围了一个身材窈窕修长的女子。
一片暗淡的世界里,那名女子的长发即腰,月华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辉,像倾斜的银河。
那几名“包围”“欺凌”良家妇女的男人,此刻看到墙头上凭空出现的温让剑,一个个泪花滚滚,像见到了亲爹亲娘。
“大哥,救命啊!”
“我们要被这个死娘炮给打死”
温让剑因为真气在体内的肆虐,大脑十分刺痛,带动着阵阵耳鸣,只听到了关键词“娘”、“死”之类的,整个人瞬间暴怒,如离弦之箭冲了下去。
嗓音冰冷道:“欺辱良家,还要杀人灭口,尔等之罪,罪该万死!”
就在温让剑准备了解这几个恶徒的时候,理智想起这不是他自己的时候,如果再杀了人,因果是另一个人要承担的!
于是,他只是将那几个恶徒给打晕了,但是动手的力道却下了死手,轻则骨折,重则半身不遂,总是一段时间是没有舒坦日子可过。
一连串干脆的身体倒地声响起。
原本拥堵的小巷子里,只有温让剑和另一道身形窈窕纤细的长发女子。
温让剑视线模糊,用最后的意识说出一句话:“姑娘,你安全了,别怕。”
然后,世界一黑,温让剑直直栽倒,倒在了另一个略微柔软的身体上,银白色的发丝擦过脸颊,痒痒的,带着不知名的慑人迷迭香气。
意识彻底昏迷前,似乎还听见了一道突然支棱起来的怒吼。
早就看破银色长发女子伪装的温良仁:
“什么姑娘!哪里有姑娘!”
“这他妈是个娘娘腔——”
[古穿今击剑选手已死]
空气刺鼻,弥漫着陌生的气味。
你可曾见过真正的剑?
一剑斩邪魔,破除世间一切魑魅魍魉
负剑者,手握生杀大权,自当行侠仗义,斩杀恶徒!该杀该杀!
“孽徒——”
“你逞凶斗狠,乖戾嚣张,累累伤及同门!如今更是违背我宗门规,斩杀手无寸铁之人,三尺剑锋染白血,我神剑宗再也容不下你了!”
你可曾见过真正的剑?
一剑卷天穹,万剑皆俯首
却不为摧折剑心,只为问剑,问天,问心,问鼎剑之大道!
“区区无根弟子,念你问道不宜,吸纳你入宗门,不知心怀感激,反而偷盗我神剑宗传承,必须废你剑心,斩你修为,逐出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