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的心猛地一软,顺势坐在床边,反手握紧她的手,低头看著她:
“以后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在。”
他的目光深邃而认真,里面盛满了她的身影。
“之前在休息室没说完的话,现在想告诉你,热芭,我不止想做你的老板,我想做陪你一辈子的人。”
热芭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用力点头,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苏澈的脸颊,指尖描摹著他的眉眼:
“我也是,苏总,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苏澈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著退烧贴的微凉,却满是深情:
“睡吧,我陪著你。”
他没有鬆开她的手,就那样坐在床边,一直握著她的手。
热芭闭上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听著他平稳的呼吸声,渐渐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没有病痛的折磨,只有满满的安全感。
半夜,热芭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感觉身上有些出汗,退烧贴也已经不凉了。
她动了动,苏澈立刻醒了过来,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不舒服吗?”
“有点热。”她轻声说。
苏澈连忙起身,替她拿掉退烧贴,又轻轻擦去她额头的薄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出汗就好,说明寒气在散。渴不渴?我去给你倒点水。”
他倒来温水,扶著她喝了几口,又替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再睡会儿,天快亮了。”
这次,他没有再回到沙发上,而是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边,动作轻柔地將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热芭蜷缩在他的怀里,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怀抱的温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苏澈低头看著怀中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鼻尖还带著一丝泛红,模样惹人怜爱。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轻声呢喃:“晚安,我的女孩。”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亮了相拥而眠的两人。
次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酒店的地毯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热芭是被苏澈胸膛的温度焐醒的,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的男人味儿,还有淡淡的药味,混合在一起,成了让她安心的专属气息。
她没有动,只是保持著蜷缩在他怀里的姿势,睫毛轻轻颤动,偷偷睁开眼。
苏澈还在睡著,眉头舒展,平日里沉稳锐利的眼神被柔和取代,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抿著,带著一丝满足的弧度。
热芭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感受著他温热的皮肤与有力的脉搏。
想起昨晚他彻夜未眠的照顾,想起他那句“想陪你一辈子”,心头像是被温水浸泡著,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忍不住凑近,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蝴蝶点水般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