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观微圣女本在欣赏寧寧偷偷抹泪、又故作高冷的滑稽模样,听到南疆老登来了,蹭一下就跳了起来:“他还敢来?让我去会会他!不给他点顏色瞧瞧,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
??
忘机子知道观微脑子不好,忍无可忍道:“你先消停会吧,这件事情老夫亲自解决,你若再乱放厥词,我这就回北方,让掌教亲自过来处理————”
观微圣女虽然不愿承认,但忘机子確实是天衍宗读书最多的混帐,难得占理肯定得稳住气场:“行吧小机,那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希望別让我失望。”
”
忘机子懒得搭理无脑观微,抬手示意守在外面的道盟弟子稍稍散开,继而负手等候南疆王到来。
踏踏踏~
南疆王漏夜赶到天刑司,並未惊动百姓,但终究是帝王出宫,前前后后还是围著上百號人马。
天刑司长跟百目司官员亲自陪同,同时示意下属前方开路。
转眼间就將昏暗幽森的刑部大牢布置成议事书房。
南疆王知道谈判局面怕是不太好看,並未让大小官员跟隨,只带著南疆帝姬走进天牢,示意心腹守在外面。
確定周遭没有閒杂人等后,才朝著忘机子拱了拱手:“忘机先生別来无恙,因为王庭之事让先生深夜蒞临,朕著实羞愧至极————
”
言罢又看向端阳郡主,示意其落座:“郡主殿下也不必忧心,朕已经派王城最好的医师救治郡马,不惜一切代价也会保郡马安康无虞。”
端阳郡主没有客气,冷脸坐在太师椅上,看到姑母跟绿珠一起站在身后,不免有些坐立难安,但此时显然不是顾忌小节的时候,当即不悦回应:“南疆王廷若是少些宝明亲王之流,郡马自然安康无虞,可惜自从来到南疆之后,总是风波不断。”
“如今郡马昏迷不醒,还请南疆王给吾等一个交代,吾等虽是孤身前来,但郡马受辱就是大乾皇族受辱,大乾皇族受辱便是大乾亿万万百姓受辱。”
”
南疆王没想到端阳郡主年纪轻轻,谈判气势却相当强势,眼见直接开始友好沟通,便看向鹤髮童顏的忘机子:“郡主言重了,今日之事朕也是十分痛心,且稍安勿躁。”
“而忘机先生千里迢迢赶到,想必已经知道事情始末,罪魁祸首已被当眾诛杀,南疆王廷跟大乾都因此獠受损,不知先生怎么看?”
嘿————
观微圣女闻言拍案而起,气劲將地面都砸出一个窟窿:“你们南疆养出这样的杂碎,损失什么了?老娘替你们清理门户,你们非但没有谢谢我,甚至还將我抓起来,莫非是打算护短不成————”
”
,忘机子眉头微皱,觉得死恶霸素质堪忧,刚想趁机教训两句,结果就听站在后方的长公主突然开口:“吾正有此问。”
声音清冷如雪,透著股凛凛威严。
就连注意力全在陆迟身上的阿兰若,此时都被这股似有若无的威势所惊,有种碰到宿敌之感:“这位姑娘是——?”
端阳郡主见姑母为自己撑腰,底气都膨胀三分,不悦道:“此乃——本郡主的隨行护卫,南疆帝姬有何指教?”
南疆王面露不悦,毕竟在座都是位高权重之辈,就算怎么轮,也轮不著杀人凶手跟区区侍女指手画脚。
但南疆跟大乾的矛盾不宜继续发酵,想想就看向自己女儿:“若儿不得无礼,此事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且好生坐著。”
继而又看向一直沉默的忘机子,缓声道:“先生既为此事而来,想必心中已有定论,还请先生解惑,朕相信先生处事公允,绝无不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