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顿时肃然一静。
观微圣女铁了心要成功悟道,紧要关头被人打断,心情可想而知,一双美眸扫向窗外,虽然一言未发,但浑身都透著一股难以忽视的戾气,仿佛在说一宝明亲王是什么狗东西,居然敢打搅本圣女的好事,我看已有取死之道————
陆迟看到大魅魔錶情,就知道杀心已起,也不太想过去,但想想奶虎的提醒,又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事,稍作思索后便应承下来:“出去回话,让王爷先行,我一会过去。”
“是。”
侍女连忙跑出去回稟。
观微圣女愈发不满,有点怀疑自己魅力,冷哼一声:“你寧愿去见老登,都不愿意陪本圣女练功?”
陆迟不是不愿练功,而是来日方长,事急从权肯定选择正事:“我得到消息,兽猿部落准备刺杀我,估计派的杀手来头不小;而宝明亲王跟兽猿部落关係匪浅,今天又是圣蛊春典,他在此时邀约,或许有些问题,恰好姐姐也在这里,不如一起去看看?”
观微圣女只是不喜欢思考,但不代表傻,听到可能有架打,比陆迟还要兴奋:“哟呵~我倒要看看谁这么狗胆包天,敢在本圣女头上动土,说不准今天还能將所谓的王爷老登一起除了,届时南疆帝姬不得以身相许报答你?”
“,宝明亲王终究不是一般人,非必要还是————”
“好啦好啦,本圣女做事你还不放心?我一向稳重。”
“哈?”
陆迟更不放心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连忙穿戴整齐跟魅魔走向长街,看看宝明亲王葫芦里卖什么药。
南疆的春季多雨,此时天空呈现雅青色,但街上行人不少,各色油纸伞撑在街巷,宛若青石板路开出艷丽之花。
陆迟手持绘製青竹的纸伞,贴心撑在魅魔头顶,望著形形色色的妖怪们来回穿行,感觉有些新奇:“正常时节,妖怪们只能在夜晚出现,今天倒是特殊,看来这圣蛊春典排场挺大,据说飞蜃云楼是最佳观典地点————”
观微圣女法身不染纤尘,但赤足行走总觉得不太合群,想想就幻化出一双浅绿色绣鞋,解释道:“圣蛊春典有点类似九州大会,只是九州大会是修士斗法,而圣蛊春典则是蛊修用蛊虫爭锋————”
“嘿?这不就跟斗鸡似的————”
“差不多。”
观微圣女觉得玩蛊很是无聊,不如拳拳到肉痛快,昂首挺胸道:“不过也没啥意思,想当年南疆妖乱之时,漫山遍野都是蛊虫,那才叫有趣,你上山打野都得注意安全,否则————”
?
陆迟觉得这话有些不太对劲,连忙打断:“————大庭广眾的,姐姐你稍微收一收,否则很容易被人猜出身份。”
观微圣女已经足够收敛,闻言眉头一皱,莫名想到被陆迟识破身份之事,至今都有些想不通:“我跟寧寧到底差在哪里?她易容勾引你,你浑然不觉,怎么玉蛊仙还未发力,就被你识破?”
陆迟笑道:“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寧寧比较稳得住。当然也跟我有关,我当时根本没朝著长公主的方向想————”
毕竟在他心底,当时长公主还只是一个高贵冷艷的前辈姑母。
谁能想到会易容跟隨,甚至还萌生出奇奇怪怪的情愫,若非魅魔推波助澜,他恐怕到现在也不知真相。
观微圣女昂起下巴:“怎么著————你觉得本圣女稳不住、为老不尊?”
“那倒不是,姐姐是性情中人————”
“。。——“
观微圣女其实不信这话,但她也不太在意世人看法,只要自己能痛快就行,只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她跟陆迟之间还真有些阻力。
比如心疼外甥女的独孤剑棠,或许就会多有微词。
观微圣女想到这里,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张嘴来了句:“你觉得独孤剑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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