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若只是戏弄下小郡主,见对方都聊到让她进门做小了,觉得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当即正色道:“跟郡主开个玩笑罢了,请不要放在心上,我过来只是看看郡主可还適应————”
“呵呵,是吗。”
端阳郡主半点不信这话,但对方已经说是玩笑话,她也不好咄咄逼人,为此便示意绿珠倒酒,准备灌醉阿兰若套话:“南疆王都的环境不错,倒没有不適应的,就是酒的滋味不够醇厚,这酒是我从大乾带来的烈女醉,帝姬尝尝看————”
阿兰若也想趁机打探大乾国情,看看魏善寧的行踪,端阳郡主此举正中下怀,当即笑盈盈接话:“呵~早闻此酒大名,奴家真要好好尝尝,听说大乾行酒令不错,郡主教教我?不过不许用真炁逼酒————”
“这简单,帝姬请————”
绿珠赶忙在旁边伺候,觉得南疆帝姬怕是要遭,其他的事情郡主或许没有胜算,但在喝酒方面堪称天赋异稟————
除非来个女酒仙,否则想喝醉全力以赴的郡主殿下,还真有点难————
城郊湖外。
正值清晨时分,湖面风停雨霽,但昨夜清寒仍在。
血蛊公子站在画舫船头,使用千里镜眺望其他画舫的鶯鶯燕燕,神色有些羡慕:“想当年本公子过得也是这种日子,自从被赤练仙姬控制后,日子是越过越苦,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看姑娘?”
烈不举蹲在旁边,眼神有些躲闪:“天雷尊者被端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晓,我是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咱俩得想个退路才行————”
血蛊公子闻言顿时没心思继续欣赏姑娘,心头有些不甘。
当初被陆迟打脸时,他確实想著等陆迟来到南疆,好好教给此獠做人,结果没想到陆老魔造化如此逆天。
现在兽猿族节节败退,就连袁云峰都莫名身亡。
虽说常胜將军还在主持大局,但那种级別的人物显然不会关心他们这种小螻蚁的死活。
他从前还能藉助师门力量苟且偷生,可自从成了仙姬契约兽后,他甚至不敢拜见师尊,生怕被发现端倪。
再加上此毒限制了他的修行,导致他的修行进步缓慢,以至於师尊已经有了其他的心爱弟子。
这也是魔门的残酷之处。
若是换做道盟,弟子出现问题,道盟会不竭余力相救,但对魔门而言,这个弟子不行,那就换个新的————
可就算目前局面举步维艰,后路也不是想找就能找到,毕竟他背靠血蛊门,除非投靠太阴仙宗,否则哪家势力能相比?
思至此,血蛊公子看向烈不举:“你是不是早就有跑路的想法?已经偷偷抱了其他人大腿?”
“?“
烈不举没想到老血如此敏锐,但事到临头也没否认:“对————我確实留了一条退路,本想自己弃暗投明,但是想想你对我不错,我不可能拋下蛊爷自己去过好日子————”
血蛊公子闻言面露警惕:“弃暗投明?你不会投靠了百目司吧?”
“这怎么可能!”
烈不举义正辞严反驳:“百目司怎么可能容下我们?我又不傻,连这点都没数?”
血蛊公子鬆了口气,虽然觉得烈不举做事不靠谱,但也想碰个机会:“那是谁?”
烈不举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远处湖岸:“来了!”
“嗯?到底是谁,这么神神秘秘————”
血蛊公子皱眉看向湖泊对面,利用神识扫视过去,结果就看到一道黑衣身影凌波而来,身姿瀟洒的宛若仙鹤成精————
继而脸色剧变,一脚就踹到烈不举脸上,怒骂出声:“艹,陆老魔!”
“我*你娘,你谁都敢找————还不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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