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了。”张少广躺在床上,头侧向师娘,回道,“凝霜,你怎会来此?”
“我……与他来太兴卫任职,偶闻你的近况。”师娘坐回到床侧,目光却看向窗外。
“哦。”张少广长叹声。
“为何如此?”师娘想了想,还是问道。
“凝霜……,既已心知,何必问呢?”张少广抬起右手置于胸前,“我已了无生趣,死则死矣。”
师娘皱眉,声如冷霜地问道:“张少广,你是为我萧凝霜一个女人而活吗?你的大志呢,你的侠肝义胆呢?你的……”
张少广微微抬起左右,摆摆手打断了师娘:“凝霜,无须与我讲……大道理。什么大志?什么侠肝义胆?咳咳……我最爱的女人,宁可栖身于一恶贼,为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咳咳……也不愿与我哪怕就一夜缠绵,我何其失败,活着作甚!”
张少广一激动,又咳出一口鲜血,师娘赶紧替他轻拍了拍,扶着他躺下。
“张大哥,你已有心魔了。”师娘听到张少广的话,直言道。
“心魔便心魔吧……反正死期不远了。”
一阵安谧,师娘静静地看着窗外,张少广则含情脉脉地盯着师娘的绝世仙容。
“唉,你究竟要我如何?”师娘转过身,低头看向张少广问道。
张少广左手猛然抓住师娘的柔夷,想了想后,恳求道:“凝霜,譬如今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苟雄又不知晓,你陪我一晚可好??”
再次听到张少广提次要求,师娘抽回手,不悦道:“张少广,你要我与你说几次。虽然苟雄不是个东西,但我萧凝霜如今就是他的妻子,断不会背夫偷汉。休要再提!”
张少广被斥得面如死灰,惨笑道:“罢了,张某的命就此了结,不劳苟夫人操心。您回吧。”张少广刻意在“苟夫人”三字说重。
“你!”师娘撇过头,一阵无言后道,“张大哥,凝霜是个女人,不懂你们男子,难道我不在你们身下承欢便是你们遗憾吗?一副皮囊而已,得到过又能如何?”。
张少广弱声幽幽道:“既只是一副皮囊,为何……不可成全我?”
师娘无语,话题转而复归。
许久后,张少广率先开口,语带羞耻地说道:“凝霜,既你绝不愿陪我,我也知晓这是你的底线,那……那能让我看看你与他的欢好吗?”
师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了他许久,张少广却不敢与师娘对视,目光闪躲。
半晌后,师娘幽幽地低声道:“张少广,你是想看我的身子,看我……被他……”
师娘难以启齿,万没想到张少广竟会提此要求。
“是也。凝霜,既然我没有机会与你欢好,若是能看一眼,也算得偿所愿了。”张少广直视师娘的目光,“总是在梦中与你翻云覆雨,痛苦至极,若能看眼凝霜你在床上与男子是如何真正交合的,我也心里放下,心愿算了了。”
师娘心中震惊不已,不能理解张少广的想法,但看着张少广形容枯槁的样子,她也不忍张少广真的就此丢掉性命,思索再三后,师娘站起身,声音冰冷地说道:“明晚亥时初,河潼县千户官舍。张少广,明晚之后,你我再无瓜葛。你若是敢泄露出去,别怪我红影剑无情!”
言罢,师娘果断地御剑离去,留下一脸呆滞的张少广。
翌日卯时,师娘御剑将将回到官舍,打开寝卧门,便看到苟雄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
“去哪儿了?夏荷说她不知道。”苟雄质问道。
“与你无关。”师娘不理会他,准备打些水梳洗。
“你是我夫人,一个女人一晚未归,你还有理了?”苟雄怒道。
师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径直像一旁走去。
“萧凝霜,你是不是出去和男人鬼混了?”苟雄追着质问道,“娘的,老子没武功,要是从前老子当淫贼的时……”
师娘目光锐利地看了苟雄一眼,周身浅蓝色光晕渐渐亮起,“你下次晚上出去说声,我去卫所了。”苟雄见势不妙,拔腿出门。
师娘洗去尘息,坐下看向铜镜:“萧凝霜,……今夜……”
亥时初,张少广如约准时来到了苟雄和师娘的家宅,脚尖点地,凭着轻功飞至屋顶,迅速轻步走到了苟雄和师娘卧房的房顶,小心翼翼地挪开一块瓦片,俯身透过缺口向下看去,顿时便被下方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血脉翻涌。
只见下方屋内的床铺上,师娘已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仰躺着,乌黑浓密的长发完全铺开,洁白如银的娇躯正不停地被迫抖动不止。
那一对让张少广魂牵梦绕的饱满坚挺巨乳如今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映入双眼,如欢快的白兔般,甩的似要飞起。
而最让张少广心心念念的师娘的美穴,此时正被一个粗长坚硬的肉棒不断地进出进出抽插。
张少广一眼便认出,此刻正蹲坐在师娘胯间,虎口掐住师娘细腰,猛烈抽插享用师娘美穴的壮硕男人,正是多年前害死自己义弟、无恶不作的被自己追杀过的恶贼苟雄。
这一幕对张少广刺激过大,虽然他已无数次幻想过苟雄干师娘的情景,但当他此刻真的看到,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凝霜仙子张开双腿,将那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极品美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苟雄面前,任由苟雄用他的肉棒随意抽插的时候,张少广感到心痛万分,只恨为何此时在干师娘的男人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