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怪你,各为其主罢了。”
“嗯。”楚汐月夹紧了达纳戈烈的宽腰,取悦着肏弄自己身体的男人,满心地顺从他。
达纳戈烈放低楚汐月身体,用双腿撑住她的腿,自己坐下,两手兜住她的柳腰,凭借腰腹之力,一下下地推送粗长肉棒进入那极细嫩的蜜壶深处,被水润的穴肉千娇百媚地吞噬着,噗嗤的淫水声助长着达纳戈烈滚烫肉棒带来的欲火。
“好,烫,陛下。”
楚汐月仰着头,被达纳戈烈快速推送着,一头乌黑及腰长发已快垂落至凤榻牙床外,双手抵在达纳戈烈的胸口,无力地拉住他,让他更深地插入进来。
一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乳球被男人抽送得上下弹动,这诱惑春色吸引得达纳戈烈腾出一手,用力搓揉奶白色的肉球,用手指扣弄着翘立起来的乳头。
“啊,陛下,我,臣妾!”楚汐月再次如溺水般在达纳戈烈耳边呻吟。
达纳戈烈被楚汐月的娇媚诱音刺激得死命抽插了数十下,方在她蜜穴里爆射出来。
“啊,啊。”楚汐月弓着身体被达纳戈烈抱住细腰,胯部还在轻轻蠕动蜜穴贴紧肉棒,获取最后的快感,仰着头大口喘气,双眼无神地望向宫室顶部。
几息后,达纳戈烈坐在床边,楚汐月面含秋波地用小臂撑住他的大腿,头埋进他两腿之间,殷勤的用小嘴上下吞弄着。
达纳戈烈欣喜地伸手揉摸她的乌发,“汐月越舔越会了。。”
“嗯。”
楚汐月温顺地吸允着达纳戈烈的肉棒,而小穴内达纳戈烈刚射入的白浊混杂着自己发情的淫汁正慢慢从蜜穴里滑出来,滴落到地面上。
春宵漫漫,漏壶的铜滴敲过三更,广武大帝的宫室烛火被窗棂外的夜风吹得微微摇曳。
龙涎香的清冽烟气缠上鎏金蟠龙柱,绕着悬在殿顶的鲛绡宫灯转了个圈,又漫过铺着明黄色织锦的御案——案上摊着未批完的奏折,朱砂笔搁在青玉笔山上,墨锭还凝着半融的墨渍。
金砖地缝里浸着微凉的夜气,殿角的铜鹤香炉袅袅吐着烟,檐下的铜铃偶尔被风拂过,丁零一声,碎在沉沉的夜色里。
凤榻牙床的帐幔垂着,绣着金线的游龙在烛影里似要腾云而起,而在凤榻牙床上,一个及其魁梧雄壮的男子正忠实地履行着承诺,让胯下的绝美女子知道何为男子行不行。
一会,“汐月,这叫观音坐莲。”
只见楚汐月眯着眼睛,双手按在达纳戈烈坚硬的腹部,快速耸动着身子,想让男子插在自己花穴内的肉棒带给自己更多舒服的快感,两团巨乳在达纳戈烈的手中弹跳不止,一波波乳浪让达纳戈烈大饱眼福。
一会,“汐月,这叫汉子推车。”
只见楚汐月双手撑着跪在床上,闭着眼睛,面色潮红,红唇张开,达纳戈烈骑在楚汐月高抬的玉臀上,身体压在楚汐月身上,两手探在她身下握着两只巨乳,胯下肉棒疯狂地在肉穴中抽插。
一会,“汐月,这叫颠鸾倒凤。”
只见楚汐月趴在达纳戈烈的身上,二人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性器,楚汐月已将达纳戈烈的玉棒吮吸得通体嶒亮,而达纳戈烈也将楚汐月的花穴舔的淫水四溅,湿漉漉的肉唇将达纳戈烈的络腮胡须都尽数打湿。
“汐月,这叫……”
“汐月,这叫……”
楚汐月已记不清达纳戈烈在自己身体内射了多少次,自己只是完全按照达纳戈烈的诱导,摆成各种姿势配合着他,偌大的宫室内到处都是二人欢爱的痕迹,自己甚至被达纳戈烈抱着屁股边走边干后,又被他放在御案上,两条腿缠着他,被他站在御案旁狂抽猛插,飞溅地淫水打湿了未批完的奏折,打湿了朱砂笔,一想到明日达纳戈烈用沾着自己淫汁的朱砂笔批阅被自己淫汁打湿的奏折,而那些大厉的大臣会拿回这些沾着自己淫水的奏折,楚汐月羞愧万分。
但还未等她羞愧多久,楚汐月又被达纳戈烈抱起,直接放在了御案后的龙椅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他分开架在龙椅两侧,胸前的巨乳被他用力抓住,强悍的龙根对着在龙椅上大开的湿漉小穴一插到底。
楚汐月还未来得喊出声,达纳戈烈已经吻了上来,“呜呜”的呻吟声混着口水声再次响起,但较之龙根在阴道抽插的“啪啪”淫水声和两人胯部的撞击声,又显得轻吟。
在龙椅上被达纳戈烈摁住狂操了许久后,楚汐月又迷迷糊糊地被达纳戈烈抱起,双手只得再次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住腰身,肉穴含着肉棒,不知又被他抱去哪里。
“哦。”随着楚汐月又一声呻吟,达纳戈烈将楚汐月靠在鎏金蟠龙柱上,让楚汐月双手环着柱子,自己则抱着她的肉臀拼命抽插,不一会,鎏金蟠龙柱下遍洒着楚汐月的淫汁。
不一会,达纳戈烈又放下楚汐月,抬起楚汐月的一条长腿搭在肩上,让她背靠着鎏金蟠龙柱扶着自己挨操,在又一次射入楚汐月已然泥泞不堪的小穴后,达纳戈烈又将她按在地面金砖上抽插半天后,射了进去。
待达纳戈烈想抱起她回到凤榻牙床再战时,发现楚汐月已被自己操晕了过去,达纳戈烈无奈笑了笑,摸了摸楚汐月被汗水打湿的脸庞,抱着她回床歇息。
翌日辰时,天光破开长夜,一缕淡金色的曦光透过菱花窗棂,斜斜落在金砖地面上,将昨夜未熄的烛火映得黯淡。
龙涎香的余韵还缠在鎏金蟠龙柱上,朱砂笔搁在青玉笔山旁,砚台里的墨汁凝了层薄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