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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朋友什么的，看唐芜云和自己相处的状态，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唐芜云看起来很矛盾，现在好像对她又友好起来了。

比起白天刚见面时的态度，施书雾表示很满意现在的唐芜云。

可她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情在第二天早上又沉了下去。

唐芜云被她喊醒时看她的眼神过于惊恐。

那种浓重的排斥和抗拒，施书雾绝对没看错，她满脸凝重地看着唐芜云。

一睁眼就看见施书雾，唐芜云花了好久才从惊骇中回过神，确定自己依旧还在录综艺，她心中的后怕才慢慢退散。

唐芜云靠坐在床头，闭眼缓神。

施书雾抿了抿唇，问她：“你做噩梦了？”

又问：“梦里有我？还是说我在你梦里做了什么？”

唐芜云缓慢掀起眼皮，抬眼看向忧愁地看着自己的施书雾，紧巴巴的心又松快不少。

裴姐说的没错，眼前的这个施书雾，果然能“洗”眼睛。

她抬手伸了个懒腰，笑道：“我昨晚睡得很好，没做噩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唐芜云清澈眼眸亮晶晶，太棒了，不是讨厌的阴雨天。

一想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唐芜云就很兴奋。

她明知故问地问施书雾：“今天是九月十八号？”

施书雾愣了下，点头。

真好，时间真的在往前走。

唐芜云在心中感慨过后掀开被子起床，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几分。

她在施书雾旁边站直身子，抬手拍了拍施书雾的肩膀，声调无比轻快：“早上好啊。”

通过这语气就能听出来，唐芜云看上去很开心。

很郁闷的施书雾闷闷地回她一句：“早上好。”

唐芜云往卫生间走时随口问道：“你洗漱没？我去洗漱。”

施书雾：“没有，现在洗。”

她跟在唐芜云，目光复杂地盯着唐芜云的背影，“你真的没做什么梦吗？”

“真的没有啊。”唐芜云摇头，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

施书雾没忍住推测：“那有没有可能，你之前看见的那个我，是梦呢？”

好像只有这种情况最合理。

唐芜云身形一顿，她回头看施书雾，深邃的瞳孔中藏着施书雾看不懂的情绪。

“如果那是梦，那一定是我做过的最恐怖的噩梦。”

“可梦是不会痛的。”

第24章

:唐芜云：“施书雾，你幼不幼稚？”

痛？

施书雾若有所思。

“所以我不仅骂你，还揍你了？”

不然唐芜云痛啥？

唐芜云挤牙膏的手一僵，她垂眸盯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皮肤光滑细腻，不曾有过一丝伤口。

自杀当然会痛。

那种恐惧绝望后悔等等情绪不断交织的时刻，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