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4章
村子外头,丧彪卧在草地上,看着一帮崽子在外头撒野,身上也爬着好几个孩子。
这时,一辆破车停到了路边,一个满脸苍桑又消沉的中年人下了车。
丧彪看着中年男人,微微地抬了抬头,扬了扬下巴,甚至你能看出他眼中的笑意。
中年男人走到丧彪的跟前,蹲了下来:“干爹,我回来了。”
丧彪哼哼了一声,当年就数你最皮,那么冷的河水,猛子扎得那么深,纯是在作死,自己一年救他三次。
中年男人从兜子里掏出好多小零食塞给这些小崽子们,喊着弟弟妹妹们先回去,自己想跟干爹多呆一会。
从丧彪这论,上到中年下到吃奶的娃子,都是平辈,都是他的干儿子干闺女嘛。
不过离开丧彪的身边,叔叔大爷啥的你该叫还得叫。
小崽子们嬉闹着回了村。
中年男人点了支烟,坐在丧彪的身边,“干爹,我生意失败了,欠了几十万,老婆把家里能卷的全都卷走了,幸好孩子已经大了,饿不死了。
干爹,身为你的干儿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丧彪摇了摇头,那么皮的小子,怎么会失败呢?
丧彪起身向车上走去,中年男人赶紧起身追了上去:“干爹,你干啥去啊,我就是跟你唠唠嗑儿啊。”
丧彪开门上了车,向前扬着下巴。
中年男人不解,还是上了车,丧彪接着扬下巴。
中年男人开着破车一路驶向镇子里,镇子繁华整洁得不像一个北方小镇,倒更像是一个中型的繁华城市。
车子一直驶过南大河宽敞的大桥,驶入了兴安酒厂。
保安本来还要拦着这辆没有证件的车子,但是车窗处,露出丧彪那个车窗都挤不进来的狰狞虎脸。
保安立刻立正警礼开大门,整个大兴安岭,特别是整个林文镇,就没有丧彪还有小妹进不去的地方。
人家肯来,那是给你脸了你知道吗。
丧彪在后期接了新活,就是开业剪彩,一次五百。
随着丧彪年纪越来越大,人家已经不是彪哥,一般人见了,得恭敬地叫一声彪爷。
什么坐席净宅采生剪彩之类的,想请彪爷越来越难的。
偶尔出来露一次面,那可不是一般的轰动。
这么说吧,之前他干儿子开了一个小饭店,丧彪出面给剪的彩,大照片往门口一挂,那就是彪爷认证,生意都比别家好。
你可以买通所有人,你可以用关系打通所有关节,但是你打听打听,谁能打得通丧彪的关节!
丧彪下了车,慢悠悠地往楼上走,中年男人小心地跟在身后。
本土成长的人,对这里很熟的,可是他离开了十几年,这里又变得陌生了起来,特别是这酒厂,已经牛逼成了国际名企,就算是本乡人想进来都难了。
丧彪进了电梯,抬起爪子按了顶楼。
中年男人啊哟了一声,顶楼那可是宫总的办公室啊。
“干爹,你带我见宫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