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凡站起身来,椅子往后一推。
“所以。”目光扫过每个人脸,“接下来一个月,你们每个人都得脱一层皮。”
他不慌不忙,一一安排下去。
米乘风是第一个被叫进修炼室的。
石门落下,轰隆一声闷响,时间法则开始流转。
外面一日,里面一年。
血笋芽的汁液滴进灵泉,滋滋化开,漫出淡红色雾气,腥甜中裹着灵气,只要吸上一口,肺腑都会传来阵阵暖意。
米乘风盘膝坐雾中,皮肤上渗满细密汗珠。
他的修为不断往上攀爬。
从开元初期到中期,再到巅峰,每爬一步,神识就粗一圈,太阳穴突突直跳。
神识越粗,炼丹控火控温就越准。
杨小凡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在关键处指点一下。
第七天,六品丹师的门槛,被他踏碎。
“还不够。”
杨小凡收回手指,转身推石门,石轴吱呀作响。
“继续炼。”
米乘风没抬头。
他面前悬浮着一百多份药材,是天道会最后的家底。
深吸一口气,继续动作起来。
接着是沈安旭。
杨小凡把他叫进炼符室,桌上摊着几十张空白玄符。
“从今天起,不画玄符。”
沈安旭眉梢挑了挑,指尖捏紧符笔。
杨小凡抬手,指尖凝出一道淡金色纹路,细如发丝,密如蛛网。
不是符纹,却比符纹更莹润。
他将纹路刻进一枚低阶玄符,符纸震颤,裂出几道细缝,又迅速合拢,符纸表面泛起淡淡金光,气息陡变。
沈安旭眼睛亮了,呼吸都快了半分,指尖的符笔微微发颤。
“这叫符纹。”杨小凡收回手指,“刻进玄符,成本不变,效果翻三倍。”
“买去贴丹药上,能锁药性;贴兵器上,能强器灵;贴身上,能稳修为。符纹不散,效力不减。”
沈安旭不再多问,拿起空白玄符,符笔落下,笔尖划过纸页,沙沙作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然后是顾幼云。
杨小凡走进阵法室时,顾幼云正对着一块阵法盘发呆。
盘面上刻着三十二道阵纹,交错纠缠,像一团乱麻,灵气在纹路上滞涩流转,磕磕绊绊。
“放下。”
顾幼云松手,阵法盘落在桌上。
杨小凡将阵法盘翻过来,指尖凝起一缕金色纹路,轻点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