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是聂莞在说,忆月寒并不主动开口。
大部分时间,忆月寒对一切都处在一个波澜不惊的状态,哪怕是听闻思绪流淌已经被不知内情的何畅与怆怀盯上,她也只轻轻点头。
只有聂莞将自己在华夏区尝试着接触文物空间的事情告知时,他的眉宇间才闪过一丝轻微的波动。
聂莞捕捉到那一丝波动,微微一笑,又问道:“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知道我对于兰湘沅的特殊,是否只是出自于重生之后最早遇见她。
现在我发现好像不是这样,我想起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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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月寒并不应答,只是无意义地轻轻点头。
聂莞道:“如果我和她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而绑定在了一起,我不至于对她有什么亏欠的感情。
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呢?我知道我总会想起来的,可如果能早一点知道的话,也许我就能早一点对她做出解释,也就不至于让她一直那么纠结。”
“她在纠结什么?”
忆月寒不解。
是真正的不解,并非聂莞惯常的装假。
聂莞对此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你已经很了解她了。”
忆月寒所处的阶段,明显是和兰湘沅融合过又分开的阶段。
按理来说,应该已经……
“我相信我一直在成长。”
忆月寒只是如此道,“所以你能感觉到的事情,我也许未必感觉得到。”
聂莞了然。
想想也是,那个时候肯定已经为生存拼尽全力了,的确也没有心思去想兰湘沅心里究竟是怎么个想
法。
更何况那时候的兰湘沅恐怕也不是这个时候的兰湘沅。
“这么说,我还是只能自己去摸索了。”
她叹口气,觉得前路艰难。
“这是件好事,我一直很担心自己会落到一个可怕的境地里。”
忆月寒说。
聂莞问道:“什么可怕的境地?”
“习惯性靠已知的经验去告诉自己怎么解决问题,这是件很可怕的事。”
忆月寒说,“我决定要走这条路的时候,就决议要用一切方法阻止自己落入这种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