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鞘呈黑色,不知是因埋藏后腐蚀变黑,还是本就发黑?
若是后者,青铜器的铸造技术又得改写。
那长剑虽套着剑鞘,仍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凛凛寒意扑面而来。
秦珩看到那剑,仿若见了老朋友,眼神明显亮了,情绪有些激动。
他伸手就要去接剑。
言妍急忙握住他的手臂,道:“慢着。”
秦珩手伸到一半,停下。
言妍说:“那剑一直放在古墓中,和尸骸为伴,细菌肯定很多。尸菌、古细菌,弄不好会致命,你还是小心点好。”
骞王暗道,还是女人心细。
他平素不惧这些东西,所以老是忘。
退后几步,他将那把剑从剑鞘中拔出。
那剑发出嗡地一声脆响。
言妍知道那是剑鸣。
不是所有的剑都会有剑鸣,只有绝世宝剑才会有。
利剑一出,秦珩和言妍顿觉眼前白光一闪。
那剑通体雪亮,剑气如虹,寒光凛凛,剑身竟无一丝锈迹。
秦珩漆黑瞳眸亮得出奇。
他盯住那剑,要使着力气控制着垂在身侧的手指。
因为这双手会情不自禁去握剑。
言妍道:“这剑含硫量应该很高,硫化铜这种成分能防锈。剑又插在剑鞘里,藏在棺中,避免接触氧气,所以它周身雪亮,没被氧化。”
骞王凤眸中溢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他的女孩无论哪一世都很优秀。
骞王啪地一下将剑插入剑鞘。
秦珩眼中的亮光消失。
骞王暗道,老九生前嗜剑如命,爱出征,爱打仗,爱天下黎民,爱江山,也爱美人,但他心胸太大,心怀天下,一颗心装得太多,所以才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对秦珩道:“你带言妍先回酒店,这剑本王找个地方处理一下,处理干净了,再送予你。你们脆弱的人类,怕这菌那菌。”
秦珩不理他的揶揄,朝他一拱手,“谢四哥!有劳四哥了!”